Profil de 洛丽塔-昊我是一只转起来的永动陀螺PhotosBlogListes Outils Aide
4 août

逍遥南锣鼓巷

      周六和德语班同学相约鼓楼,原计划是去后海划船,吃完涮肉走到后海,才发现已经人汤为患,大家努力保持队形,才没有被人流冲散。这天是奥运彩排的日子,后海似乎有个烟花燃放点,所以全城的老少乡亲全都倾巢出动,流窜到后海凑热闹来了。来北京6年,从来没见后海这么多人过。
      码头排着长长的队,所有船都已发出,没办法我们只好继续往前走,想找别的码头看看。走到前海西侧的桥上,我们彻底失去勇气,到处人头攒动,眼看小桥就有坍塌之虞。挤不动还能躲不及,于是我们掉转方向,转战南锣鼓巷。
      步行到南锣鼓巷,上了一家叫做红缘苑(似乎是这个名字,记不清)的酒吧的露台,真叫一个惬意。头顶是天,脚下是各家四合院的房顶,还有树,小风吹着,喝点儿小酒,心旷神怡。我们点的酒各具其名:丛林狂热,环游世界,触电,我点的sex on the beach。我跟老板说,给我来个sex and a bitch。大家都说,错啦错啦。我说我知道我知道。后来我在想,我要是老板就说,You already have them!
      同学们的酒都呈了上来,只有我的久久不来,大家都替我抱怨,你的Sex怎么这么漫长啊,又有人说,越慢长越好啊。我说是,等得越久越有感觉,老板,给我Sex!
 
DSCN0188

13 février

我死了你唱哪首歌

楼下的哀乐奏了一天。不知谁家的老人选在大过年的不合时宜地撒手归西了,晚辈们不知道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孝心还是为了过年冲喜,请来一个乐队又吹又拉,还是电子乐,演奏的尽是些老调流行歌曲,妹妹你坐船头之类,完全文不对题。我坐在窗边听了一天,丝毫没听出什么哀悼之意来,有些歌曲还挺喜兴。偶尔几首听得出点儿名堂来的,像什么妈妈的吻,世上只有妈妈好之类,好歹给人点儿头绪,知道死的是个老母亲。中国人的某些所谓礼节实在荒唐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由此想到等我死了以后追悼会上放什么音乐比较好。第一首想到的竟然是Nicole Scherzinger的《Happily Ever After》。也是,我死了就天下太平大吉大利,我自己也清静了,可不是happily ever after么。

要想玩悲情就放OneRepublic的《Come Home》,前几天不止一次听这首歌听哭过,第一次听是在美剧《Gossip Girl》里,男孩的爸爸和女孩的妈妈本来是一对恋人,可是为了男孩和女孩,爸爸妈妈放弃了自己的恋情,妈妈惨淡地笑着,对着另一个向她求婚的男人举起酒杯,背景音乐就是这首《Come Home.当时听着就要掉下泪来。后来再听,联想到自己同样被命运玩弄的恋情,就又自怜自艾起来。

不过这也太体现不出昊哥我的个性了,要放就放比较搞的。《一个人睡》还不错,要么来个更绝的——《活该》。

可是这些烘托气氛又不够,顶多暖个场,后面得来点劲爆的,Rock ‘n Roll,然后放迪曲,全体致悼人员欢歌狂舞。哎呀,想到这么多人在我的葬礼上围着我的棺材群魔乱舞,我心里这叫一个欣慰啊,真该含笑九泉了。

 

其实这些事情应该没有机会发生。我这人处事一向比较低调,觉得日子差不多了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地去死了,所以应该是不会发生以上所述的大场面的。一直以来,我为自己设想的终结场景是,一个人划船到海中央,在腰上栓一根绳子,然后一脑门子扎到水里。栓绳子是为了保证尸体沉到海底喂小鱼,好几十公斤的蛋白质浪费了毕竟可惜,不如给海洋生物做点贡献,为平衡海洋生物链发挥一点余热。还有也是因为害怕尸体在水面上漂着有碍观瞻,万一再被直升机发现打捞了,有好事者在网上就此发表文章:《她为何浮尸大海》,一时间我成了“网络红死人”,岂不是丢尽老脸。

还有也是考虑到万一我到时候主意变了,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奇迹般地瞬间学会了游泳,大海茫茫也没人来救我,自己狗刨个几天也怪累的。所以还是栓条绳子确保死透才万无一失。

不过我的计划还是有失周全,万一在小鱼们用餐完毕之前栓腰的绳子就已经腐烂断裂,或者我腰部的骨关节不够坚强,没多久就腐断,尸体岂不是漂得哪都是。所以此计划还有待完善。

 

说点儿正经的,前一阵在《Desperate Housewives》里听到的悼词还挺感人的,去网上搜了一下,贴出来共勉。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I am the sun on ripened grain,
I am the gentle autumn rain.
When you awaken in the morning's hush
I am the swi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birds in circled flight.
I am the soft stars that shine at night.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我死了你会唱哪首歌呢?

你唱哪首歌的时候又会想起我呢?

 

 

13 octobre

小女人昊哥的絮絮叨叨

很久没有跑到网上来絮叨了,觉得把自己的鸡毛蒜皮家长里短贴到网上来占取空间耗费别人阅读时间实在是有损我堂堂昊哥颜面。今天终于鼓起勇气上来丢人,一来是因为怕自己被孤独打倒,总不能整天对着墙说话,我们家隔音效果这么差,我怕隔壁邻居听见给安定医院打电话。二来今天王总,也就是单位的最高级,也开口叫我昊哥了,这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膨胀和满足,觉得自己已经大男人得可以小女人一下了。

其实我本来就是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嘛,每天挤公共汽车回家,买东西讨价还价,整天琢磨穿什么好看,脚磨出泡还往高跟鞋里塞,攒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衣内裤,逛商店多买点就提不动,上不得厅堂下不得厨房,更别提什么浪荡在床了。认识到这一点就可以放下平时的大男人架子了,昊哥也偶尔小女人一下。

婧子说女人就要八婆,而她就身体力行地十分热爱八婆。我想我也应该三八一点,有空发发牢骚,没事也多絮叨,也许心情就会好一点。我一直不快乐也许就是因为自己八婆得不够,总觉得自己是昊哥,怎么能没有个昊哥的样子。现在我是醒过神儿来了,我决定要,八婆着,快乐着。

 

那我现在就开始今天的八婆吧。

今天回家的公共汽车上的售票员哥哥长得像刘烨,睫毛浓密又长,忽扇忽扇的。车上有一对男女在吃瓜子,男的跷着二郎腿,露出一截秋裤,瓜子壳撒了满地。我总觉得瓜子是十分女性化的食品,换句话说,瓜子这种食物很八婆。其实也不是瓜子八婆,人家瓜子又没有得罪谁,这么说有失偏颇,应该是吃瓜子的样子八婆。你想啊,一个男人,两只手指以捏绣花针的手势掐着瓜子,掀起嘴唇露出两排牙齿,嘎嘣一声脆地嗑开,再啪嗒着嘴咀嚼,不时有残碎的瓜子壳被口水粘在嘴唇上,还要呸地一声把壳吹走,口水太丰富的要连呸好几声,把握不好火候就殃及了周围群众,若此人再顛着腿露着秋裤,景况就更加不堪入目了。

我们的售票员哥哥盯着瓜子男女看了很久,大睫毛忽扇忽扇的,似乎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然后很伤感地低下头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票包。一开始我以为,售票员哥哥是不是看见登对男女共嗑瓜子,而自己此时却是形单影只,从而对自己生出悲悯之情。后来看见哥哥的眉毛起了小皱,才想哥哥可能是在为收工以后还要打扫车内卫生犯愁呢。并不是人人都整天为情所苦,我是太以及推人了,罪过。

后来我看着哥哥的大睫毛,看着看着我就想,大睫毛哥哥是怎么成为售票员哥哥的呢,为什么刘烨就能成为演员哥哥,而大睫毛哥哥就只能当售票员哥哥呢。然后我又想,为什么我要关注大睫毛哥哥,那是因为他眼睛忽闪忽闪的,我总是很关注眼皮双双眼睛大大睫毛忽扇的人。然后我又想,王总是怎么成为王总的,他的眼睛也是大大的忽闪的。为什么王总可以成为王总而售票员哥哥就只能当售票员哥哥呢?

想来想去不得要领,只能归结到我的万能公理:一切都是命啊。

 

好了,今天的絮叨就到此结束,请明天同一时间,继续听我絮叨。

26 juin

本命年之劫提前到来

我他妈原来是属猪的。

人说本命年会比较惨,可我现在还没到本命年就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从来没有如此走投无路过。感情陷入绝境,这个就不用说了,一直就在绝境徘徊;心脏也出了毛病,经常咯噔一下,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早搏,心律失常,验了血,甲状腺正常,那就是精神压力过大和过度劳累引起,也没什么好办法治;心理濒临崩溃,感觉自己离人格分裂不远了,好几次都想要求助心理医生;再加上经济危机,请假在家没有经济来源,可是日子还要过,那一点点的积蓄也经不起多长时间的支出;昨天又听说大姑去世了,今天又得到消息,房东把房子卖了,限我们下个月搬出去,这下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下月底找不到房真要露宿街头了,真是惨到了家。一时间又要找工作,又要找房,还要和自己的心作斗争(心脏病和心病),干粮又在一点点地耗尽,眼看着就走到绝路了,真不知道下一步会怎样发展,希望能早日绝处逢生吧。

15 août

8月 人们离我而去

     这个8月,所有的人都在离开。
     先是在这间办公室待了5年的刘大哥,悄无声息地就突然消失了。我是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才听到这个消息,第二天上班来到办公室,一时不能适应,恍惚间觉得他的音容笑貌还在办公室里飘悠,一如不肯散去的冤魂。
     然后是从英国飞来只待了两个星期又飞往香港却和我结下不解之缘的Paulina。临走那天互相都十分不舍,我请她吃了羊坊店西路的东北菜,她又买了DVD送我做纪念。最后一面是我上班车离开,她在车外像送别即将出海远航的老相好一样朝我挥手,大臂都甩动起来,我想那时她手中要是抓着一条手绢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掉下泪来。
     然后是妈妈。搭顺风车来北京看望我的妈妈只能待5天就要回去,而这5天我却没让她好受。白天要在家充当我的保姆不说,晚上还要忍受我的冷言冷语。其实不愿意那样,像个没良心的反社会少年一样给妈妈气受,只是实在不知道怎样和她沟通,总觉得我说的她不能理解,总觉得她问我什么就是在窥探我。其实妈妈只是关心她只身在外的女儿,可是有些事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告诉她,他们那代人在某些方面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有些事情说出来会吓着她。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担心,我选择缄口不言。
     然后婧子也回家了,虽然不久就会回来,但现在,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她却不能在我身边。
     又有人要离开了。又是一次撕心扯肺的离别。我想哭,可是除了婧子我不知道还能对谁哭。我是个很少在别人面前掉眼泪的人,即使在婧子面前我也不会放开了去哭。我只是想见到她,也许什么都不说,只是那样待着,可是她会理解。
    
     逛朋友们的博客,发现总有人在失恋。人总是要失恋的,就像生病一样不可避免。每次失恋都像大病一场一样受尽苦难,元气大伤。而恢复以后又避免不了再次破戒,然后又是一个轮回的受难。而且上一次的病愈并不能帮助这一次的再犯产生免疫,等到再失恋的时候,就已经忘了上一次是如何挺过来的了。就只能挨吧,就像前天在从北戴河回来的车上做的那样,胃里翻江倒海,胸口窒息一样喘不上气,而离北京却还有遥远的路程,当时就只能什么都不想,告诉自己一个字:挨。
     挨吧,挨过去就好了。日子不都是这么挨下去的吗。
9 août

梦里编片千百遍

睡梦中醒来无数回
每回醒来脑袋里都有一个梦
每个梦里的我都在编片不止
……
梦见李洁大姐说
快快快
¥*$@%递交欧盟了
于是我跳着脚到处寻找欧盟空镜
要一个横摇镜头吧
……
梦见我在嘿咻
梦见我嘿咻时脑袋里想着黎以问题
我一边嘿咻一边想
要是黎巴嫩和以色列人能像我们这样嘿咻一下多好
这样就天下太平
也就不用做黎以小片了
……
梦见王老师在催命
快编快编
赶不上审片了
字幕又出了问题
快改快改
……
……
我想我是得上编片疯魔症了
 
 
16 juin

法国:革命也浪漫,口号亦如诗

闲来无事乱翻书,想起了1968年法国巴黎大学生掀起的“五月风暴”。对这段历史倒也不是十分了解,只是为当年的革命口号所感动,贴出来大家xiáo
 
 
不为面包,为蔷薇
不要作战,要做爱
 
布而乔亚
有一个贬低所有乐趣的乐趣
  
咱们一起推倒托儿所、大学
和其它牢狱的大门吧
  
吻你爱人的時候
枪不要离手
  
做现实主义者 求不可能之事
  
行动=不是条件反射--而是创造
  

社会是一株食人花
石雨之间,我历劫归来

  
一旦国民会议变成布而乔亚剧院
布而乔亚剧院就该变成国民会议
  
母校。甜蜜的母校,
私通的母校,父祖的母校

  
商品是人们的鸦片
  
当最后一个资本家被最后一个
官僚的肠子绞死,人类将手舞足蹈

  
前进,同志,当世界已被你拋在脑后
     
有多少报道 就有多少质疑
  
我们不询问 
我们不要求
我们把它拿下 
接著就占领
  
沒有什么东西叫做革命思想
只有革命行动

  
能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就叫自由
     
从来就沒有救世主,也沒有神仙皇帝。救世主,就是我。
     
这只是一个开始
让我们继续去战斗
  
我们会回來


 
 
7 mai

《我来广院那一年》

听听这首歌,纪念我们被广院上了的四年。

 

《我来广院那一年》
------“小白杨”王公冠
 
说起来,难免有些感伤
学校一直在改变模样
南院的小琴房
北院的篮球场
再找不到我吻过你的地方

我来广院那一年
这儿还叫广播学院
我的宿舍还在你的对面
时间在变,在改变
这儿变成传媒大学
是否这样真的好过从前

不是我
不爱陪你短信聊天
只是宿舍断电
我的手机常没电

再也不会有
南北院的界限
我怎么感觉
你离我越来越远

我来广院那一年
这儿还叫广播学院
我的宿舍还在你的对面
时间在变,在改变
这儿变成传媒大学
是否这样真的好过从前

我来广院那一年
这儿还有录音学院
可是现在就连它也要不见
时间在变 ,在改变
好吧我也能理解
只是伤心总要有个界限

不知道你有没有
和我一样的感觉

我的爱
都留在
广院  
5 avril

one night in beijing

北京的深夜
长安街上
西红柿牛腩
窝头配八宝粥
坐上改装车马达轰鸣地飚向后海
灯红酒绿的水
波光粼粼的楼
一瓶科罗娜
一杯百利甜
黑俄罗斯加玛蒂尼
弹吉它唱歌
唱歌弹吉它
 
北京的午夜
长安街上
中南海一街之隔
双栅栏胡同深处有人家
平房里的小窝
乐声传来
巴赫肖邦肖伯纳
垃圾羊毛软饼干
亲吻穿着金属环的嘴唇
手指划过栈桥般的脊背
 
北京的凌晨
在身下的地铁声中睡去
在满屋的linkin park声中醒来
长安街上
日光辉煌
28 février

我都干了些什么

  两个多月没做记录,我都干吗去了呢?
 
  可以说经历了很多事也可以说什么也没干。
 
  陷入了一段从一开始就绝望的不可能有结果的非常规恋情然后又拖着泥脚满身狼狈地爬出来。
  认识了一个在德国上学印度实习先学新闻又学数学喜欢摄影的上海男生。
  这个男生在印度公司的同事要来北京于是我去给他做陪同翻译。
  此印度阿三第一天晃点我第二天调戏我(企图,未遂)第三天我主动出逃坐上回家的火车但此阿三挂着一颗大鼻屎在一堆俗滥无比的10元一件中挑挑拣拣的画面在我心头久久萦绕对我幼小纯洁的心灵造成极大伤害。
  后来听说我走后阿三勾搭上一个中国女人那女人竟然为了半件睡衣(她自己还出了一半的钱,真他妈贱)就和他回宾馆向他慷慨展示中国女性的肉体,这类中国女人对外国生殖器的无上崇拜真是让我为之汗颜。
  回到家里过了第一个没有姥姥的年。你觉得最不可失去的东西失去了其实生活也不会有太大改变。年还是照样地过。吃着姥姥做的最后一坛豆酱我知道这一坛吃完真的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豆酱了。
  初二的弟弟交了第二个女朋友。这个当初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交到我手上吓得七岁的我差点一失手夭折了这幼小生命的家伙现在已经比我高了一头,轻松地背着我楼上楼下跑,让我想起那再也不可能重演的他在我背上度过的童年。
  然后是我的另一个弟弟。奇特又奇特的弟弟。这个比我小三岁的在亲友中一向以貌美著名的漂亮弟弟突如其来地又是预料之中地向我表白了。这个可爱又可爱的弟弟现在正努力学习想要考到北京来和他其实不那么可爱的姐姐在一起。
  年后从姥姥家回到自己家,被爸妈列举当街放炮衣冠不整等十八大罪状痛刮一顿。没办法,这就是回家的bittersweet。谁让他们那么爱他们的宝贝儿子。
  然后我就回来了,在火车上照例感叹我又回到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来的第二天就是情人节,和LL和B叔过了个吃蘑菇的孤单情人节。
  给别人做了两次媒。被别人做了一次媒。一个很久没见的女孩子约我出去玩,说是和她一个哥哥一起。见了面让我坐副驾,这里的奥妙我就猜出几分了。人倒是好像还不错,25岁的金牛座,婧子的校友。但是我别无选择,只有尽量坏地对他,在他面前尽一切力量表现得任性无理(其实要我耍小姐脾气真的很困难,硬朗惯了),劝他趁早回头是岸,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他好我也好。
  
  然后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每天又会有一点点的不一样。比如像今天就因为停电早上被锁在地铁的公共厕所里,打车时又碰上一个快乐无边的的哥唱自编的歌儿给我听,然而我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我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个乐观认真轻松快乐的人,可是看来还有不少的路要走……
 
 
6 décembre

博客这东西开始有些让我乏味了

博客这东西开始有些让我乏味了。
晚上没有事情做,打开msn里所有更新过的空间,准备看完每一篇给每个人发一些评论。毕竟很久没有这样做了。
可是却发现根本就看不进别人写的东西,更别说发一些无关痛痒的评论了。
于是想到可能真的被卷到一个叫做“匆忙生活”的圈子里来了。
 
想记录一些事情。并不是想写给谁看,只是单纯地怕忘记。
也并不是说是很珍贵很美好的记忆,只是因为惧怕若干年后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活过来的而觉得自己白活了一场。
其实总是要白活一场的。
记不记录都一样。
 
换了个新环境。
开始了每天早出晚归的生活。
目前还算惬意,学一些新的东西,接触一些不同的人。
……
(此处省略300字。写完以后发现有些东西是不想被一些人知道的。开始后悔不应该把msn乱给人。)
……
不想写了。
这么写下去太容易被人当真。
下次用一种容易被人怀疑真实性的口吻重新写吧。
 
 
7 novembre

无厘头面试经历

人际传播课的作业,结果被我写成了这样,不知道我们可爱的洪胖胖看了会不会抓狂...

 

 

无厘头面试经历

 

前几天朋友告诉我一家医院要搞一场晚会,在找一个主持,于是介绍我去参加面试。

说起这家医院的来头实在有些无厘头,这是一家依靠秘方专治不孕不育症而发家的暴发户型私人企业,据说现在实在是肥得流油,各大媒体都能看见它的广告,光是每年的广告费就有两亿。当然了,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总觉得这种地方很不靠谱,正好借着这次面试的机会打探一下虚实,于是打扮一番,收拾出门。

不管会见什么样的人,面部伪装总是必要的。说起来也着实奇怪,一大堆脂粉堆到脸上以后,人就会显得上档次许多,当然前提是化妆技术还说得过去。其实妆容本身有着性引诱的意味,就像求爱期的动物会展示自己华丽的羽毛、威武的犄角来博得异性的青睐一样,人类会用衣饰和化妆来粉饰自己,使自己更具吸引力。用老弗洛伊德的性欲本源说来解释就更顺理成章了。

本来这位介绍我去的朋友自己也要去参加面试的,但由于这家医院的老总,也就是当天所要来面试我们的人,曾经对她有些非分之想而遭到她的回绝,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猫腻,这位朋友最后还是决定不去。

于是我单枪匹马上阵。

 

坐地铁横穿市区一路杀过去,下了地铁按朋友的指示寻了一辆三轮,向司机告知目的地是“XX医院”时由于没底气而声音不自觉地发颤,生怕司机琢磨这小丫头年纪轻轻的上这不孕不育医院来有什么企图。

鲁迅先生说,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我说,人的心里本没有鬼,被人看多了也就有了鬼。

从三轮司机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唉,世态炎凉”的画外音,于是鬼鬼祟祟钻进车里,一路上不敢看路边的行人。

 

下车以后我按约定直奔医院大厅,那个联系人,周某,已经等在那里。此人五大三粗,典型的农民企业家型暴发户。坐在他旁边的三个女孩也是来面试的,一个北广,一个北电,一个教育学院。北电的那个颇有些姿色,是动画系的,进修了表演;北广那个已经毕业一年,尽力显得活力四射但可以看出满眼的沧桑;教育学院的那个年纪已经不小,相比之下沉默些,显然也是阅历过不少世故的。

坐了一会儿之后主角登场了,此人就是这家医院的老总,也就是今天要面试我们的人,人唤朱总。像电视电影里所有公务繁忙的企业家一样,他一边走路一边打着手机,见到我们就大手一挥,于是周某人带着我们几个女孩子尾随着他上楼去。

朱某人的办公室倒是很像个样子,气派的老板桌,宽大的沙发,空间也够宽敞。我们几个女孩在沙发上坐成一排,开始像夜总会大堂等待客人挑选的小姐一样等候命运的安排。所谓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做鱼肉也不能就任人宰割,我们当然要做出自己的努力,这样才显得比较有敬业精神。你也可以称之为“拉”客。

这里就要说到面试礼仪了。首先要坐姿端庄。屁股着椅三分之一,背挺直,肩放平,下巴后缩,面带微笑,措词得体,举止大方……说白了就是怎么不舒服就往怎么的折腾。

还有呢,就是要会拍马。文明语言里称之为“说称赞别人的话”。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谁都希望别人喜欢自己,被漂亮的年轻小姑娘喜欢对于这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来说就更是无上殊荣了,这意味着自己的男性魅力还没有缺失,而这一点对于实际上男性魅力正在消失的中年男人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身边的姑娘很快就发起攻势了。教育学院的马上递上自己的照片和简历,并进行了自我介绍;北广的那个借着老乡的名义开始拉关系,并且搬出自己在央视工作(其实是打工)的后台。此情此景下当然我也不能坐以待毙,朱总听说我的城市后说他在那里待过,于是和我拽起方言,我就和其乱侃一通,并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微笑,不要露出任何鄙夷之色。

 

当然了,鱼肉终归是鱼肉,一切努力都是徒劳。这位朱总的一句“我们这次晚会的规模比较大,需要一个有名气的主持”就把我们扫地出门了。

不过呢他们确实是有些款爷风度,不管是暴发户的伪慷慨也罢,发财后的慈善心也罢,临走时给我们几个女孩每人甩出二百块钱,说是打车费。

天外之财,无故白来,既然财来,揣之以怀。

于是几个女孩收起二百块的“自尊心损害赔偿”,结伴撤离这所聚满背负着中华民族传宗接代的传统美德而痛苦不堪的病人的医院。

29 octobre

男人的动物标签

昨天晚上突然接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男人的电话,让我去他家里。
这个男人在从前的某一段时间和我有过一些瓜葛,虽然持续不久,但可悲的是我这个感情记忆系统超强的人是永远不致把他忘记的。
其实刚见此人时印象颇差,平生最讨厌那种活得毫不自省自己还乐在其中激情澎湃的人。
可后来着实是受了他一些感动,如今看来也可以说是蛊惑,在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喜欢他时此人却突然活生生人间蒸发了。
而也正是此举,让我这个脱不了贱性免不了贱俗的贝戋人愈发觉得自己是喜欢他了。
当然了,后来我又经历了一些事,阅见了一些人,总算能把眼睛擦得亮些,明白了那些午夜噩梦般让我睡不着觉,晴天闪电般突然把我劈开的以往的爱情多数是出自依赖的惯性和强迫的自我暗示。

一说到男人就这么多废话。回到那个男人的电话。
他大晚上的一个人在家,让我过去陪他漫漫长夜,很明显意图是什么。
我这并不是对适婚男青年的正常生理要求有什么异议,只是我并非什么志气高洁大爱无私乐于献身做枪眼的人道主义女志士,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去满足我自身对其没有欲望的异性的生理需求。
所以我对他说:不去。
他说:我是谁让你这么怕啊。
我说:当然怕。你是大灰狼啊。

说出这句话后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去赴这场肉宴。因为他在我心里具有某种动物性,挂上了一个狼的标签。
任何在我面前把欲望挂在脸上、流露在言语中、表现出荷尔蒙驱使的意图的男人我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有一种动物的气息。
如果我对于此人没有什么欲望的话,这种气息只会让我对他极其反感,想要拒而远之。

这使我想起了认识的另外一个男人。他在我心中的定位是老虎。没有考虑到动物标签以前就自然地这么定位了。因为本能地觉得有一种会被他吃掉的危险。
可我并不怕他,还和这只老虎海侃狂言,由此可见我是有着入虎穴的胆识的。
道理很简单,因为让我害怕的男人只有一种,就是我爱的。
这和《尘埃落定》里傻子的感受相同。他说只有爱他的人才打得疼他。
我不怕这个老虎男人,因为我不爱他。
他不是我要的男人,我要的男人是狮子。

可是目前为止见过的狮子倒不多。
前一阵子倒是结识过一个。冷静、智慧、有王者霸气,完全不似他那个圈子里的其他人那般轻浮。
当然了,好的男人不是结了婚就是gay。他属于前者。

其实以前一直都不明白自己需要的是狮子。
老是想要一个宠物样的男孩,活泼,漂亮,可以陪自己玩耍。
Desperate Housewives里的Gabrielle说过一句话:It turns out I wanted all the wrong things.
改动一下对我也同样适用:It turns out I wanted all the wrong men.

13 octobre

穆旦的《春》

前几天翻看画夹发现以前抄写的穆旦的《春》,仍然喜欢得不行,于是贴出来缅怀一下。
 
  
                  春
      绿色的火焰在草上摇曳,
他渴求着拥抱你,花朵。
反抗着土地,花朵伸出来,
当暖风吹来烦恼,或者欢乐。
   如果你是醒了,推开窗子,
看这满园的欲望多么美丽。
  
蓝天下,为永远的谜迷惑着的
是我们二十岁的紧闭的肉体,
一如那泥土做成的鸟的歌,
你们被点燃,却无处可依。
啊,光、影、声、色,都已经赤裸,
痛苦着,等待伸入新的组合。
 
      1942年2月
 
 
 
                  春(二)
      春意闹:花朵、新绿和你的青春
  一度聚会在我的早年,散发着
  秘密的传单,宣传热带和迷信,
  激烈鼓动推翻我弱小的王国;

  你们带来了一场不意的暴乱,
  把我流放到……一片破碎的梦;
  从那里我拾起一些寒冷的智慧,
  卫护我的心又走上途程。

  多年不见你了,然而你的伙伴
  春天的花和鸟,又在我眼前喧闹,
  我没忘记它们对我暗含的敌意
  和无辜的欢乐被诱入的苦恼;

  你走过而消失,只有淡淡的回忆
  稍稍把你唤出那逝去的年代,
  而我的老年也已筑起寒冷的城,
  把一切轻浮的欢乐关在城外。

  被围困在花的梦和鸟的鼓噪中,
  寂静的石墙内今天有了回声
  回荡着那暴乱的过去,只一刹那,
  使我悒郁地珍惜这生之进攻……

      1976年5月
 
 
11 octobre

嘉年华走了

    下地铁后往路那边看时发现摩天轮已被拆得零零落落,剩下几个观览箱像被人遗弃的小灯笼一样惨兮兮地挂在那里。爬到楼上向下俯瞰,发现前几天还灯火辉煌热闹喧天的狂欢盛会现在已像个建筑工地似的荒芜尘仆死气沉沉,吊车集装箱四处分散着缓慢地工作,似乎都被连天彻夜的狂欢耗尽了精力。

    其实嘉年华一样的生活也蛮凄惨,满世界漂泊,来到一个地方,一场狂欢,曲终人散后再清点残局,收拾行装,落魄地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7 octobre

我得了游乐园后遗症……

      昨天和亲爱的婧子去了游乐园玩。
 
      一大早就出发,背着水和前一天晚上没吃完的披萨。像小朋友时代的周末郊游一样兴高采烈。
 
      买了包括32个项目的大套票,从早上一直到游乐园关门马不停蹄地几乎把所有最刺激的项目都玩了。一会儿大头朝下,一会儿在空中360度720度转,一会儿坐在小车里呼呼响地向下俯冲,一会儿坐着皮艇水里滚浪里摇……摔打了一天到了下午都有些麻木,打着哈欠上机器,呼啸摇摆着都懒得叫了。
      结果今天起床后就发现腰酸胯痛,脖子抽筋,腿和胳膊都抬不起来,吃饭拿勺手都抖,脑袋里还一直晕乎乎的,一闭眼就好像自己还在天上转啊转。婧子的症状就更严重了,彻底爬不起床来。我们都得了游乐园后遗症了。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要说,这是我很久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我最喜欢的项目是一个叫做“空中飞舞”的。也就是淼姐所说的那个大扇子。由于此物运转起来场面十分吓人,所以围观者众多敢于排队尝试者却寥寥无几。它是一根可以大角度摇动的柱子上伸出几根爪子,运行时柱子摇动,爪子旋转成一个扇面,同时每一根爪子自身还会360度旋转。人就坐成一排五花大绑在每根爪子上,怪物运行时无数条人们的小腿在空中转着圈甩动,伴着一片鬼哭狼嚎不时有鞋子手机打火机之类的物品从机器上飞出,对参与者及围观者造成财产及精神损失。
      个人认为这是所有项目中最具观赏性及视觉刺激的。当时就有排队排到一半的小哥看到场面后大叫着“我不玩了”想要临阵脱逃。
      我在乘坐过程中感觉异常畅快,本来以为会想过山车或海盗船一样有点恶心,没想到却一点没有。看来我所恐惧的只是那种突然间往下落的感觉(像《尘埃落定》里的傻子一样),像这种天旋地转乾坤颠倒只会让我觉得特别欢畅。听着风声和大家的鬼叫,看着天和地在眼前旋转,体验着将死却又明确自己不会死的近死亡快感,把所有的烦恼,明天啊,后天啊,前途啊,男人啊,空虚啊,迷惘啊,活着的目的性啊,死亡的必然性啊,不能忘记的过去啊,再也回不去的曾经啊……把所有这些统统借着惯性甩出去,甩到天上就叫它飞到最远,在大气层化成空气化成水,永远回不来也看不到;甩到地上就叫它像肉饼一样“啪”的拍死,稀烂粘贴在地上,再也抠不起来。
 
 
 
 
4 octobre

保住20岁的晚节

    在距离21岁还有10小时的此刻,我决定写下些什么。过了这10小时,20岁的晚节将不保。
 
    我承认这种说法有些色情,容易使人联想到女性体内的某种结缔组织,但这种稍纵即逝走了就回不来流走就抓不住破了就修复不了的东西确实就像我即将逝去的20岁。
 
    中国人什么都喜欢图个“整”。我的20岁是个整数,可是整数的20岁却无论如何不能算完整。
 
    20岁的一年是缺失的一年,失去了意味着我整个童年回忆并且对我付出了一辈子也还不了的爱的人。
    20岁的一年是绝望的一年,再三摧残之后终于破灭了我对爱情的最后一丁点幻想。
    20岁曾尝试做个坏人,可最终却发现自己原来是个老实本分的大好人,终究要被比自己坏的人欺负。
    20岁意味着我到了法定婚龄,可是婚姻这东西实在是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20岁,我发现我不会笑了。
 
    明天就21岁了。
    21岁也好不到哪去。
 

我是一只转起来的永动陀螺

我的老年已筑起寒冷的城,把一切轻浮的欢乐关在城外。
凤凰  
Photo 1 sur 30

昊 陈